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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江口地下党
    2017-08-31 10:30:46

      (1) 医院奇遇

      有一年,我在彭山区医院住院。说来也怪,别的病房都住满了人,就我这间靠近走廊尽头的病房,居然连病友都没一个,实在让人无聊透顶。到了夜深人静,住院大楼给人一种阴森森、冷碜碜的感觉。有天晚上,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,就在我昏昏欲睡的当儿,医院的护工送进来一位病人。借助灯光的照射,我扭头一看,是个老头,大概有八十岁。不过,凭我的经验来判断,老人精神状态蛮不错,根本不像是患有什么病。戴着白口罩的年轻护士进来把各种检查仪器摆弄了一番后,就径直离开了。

      这时,病房灯光已被护士随手关闭。透过玻璃窗,朦胧的夜色在房间里形成一片惨淡的银灰,世界陷入静寂之中。病房里,就只剩下我与老人。我睡意全消,可是,身边这个老头也不是令人满意的聊天对象啊!我起身,喝了一口水,发现老人的头偏向我,似乎有什么话想说。“同志,可以给我倒杯开水吗?”老人的声音有些粗哑。接着又“咳咳”了两声,刺破了夜的宁静。

      “没问题,大爷。”我掀开白色被子,起身从角落的温水瓶里倒了一杯水,放在老人的床头柜上。“谢谢你啊,同志,真是渴的很!” “大爷,不要客气,水凉一下再喝吧。”不管怎么说,终于有人陪我说说话了,心里一阵暗自欢喜。

      “大爷,您是哪里人呢?”我试探地问。老人的头侧向我,他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将略微颤抖的手伸向那杯水。昏暗中,依稀可见他脸上的老年斑,那是一张经历了岁月风霜的脸庞。“我是江口古镇的。”老人悠悠说道。

      “大爷,您是江口人?”

      “是啊,我是江口人,你是说我口音不像,对吧?”“嗯,是不大像,江口人的口音我还是能听得出。”“哎,我在江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说来话可长了!“老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。我仔细打量着眼前古怪的老人,好奇心再也没有了止境。“大爷,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呀,这么晚才到医院来,你的家人怎么都没一个人来照顾你?”

      听到我一长串的问话,老人没有立即回答,他微闭双目,思绪似乎陷入了遥远往事的回忆之中……“小兄弟,我知道你很好奇,但在回答问题之前, 如果你有耐心的话,请允许我讲一讲发生在我身上的颇为离奇的故事。”

      我连忙说:“好啊!”其实,心里正巴不得呢!压抑了好几天的枯燥烦闷也终于能排解了。这时候,老人端起柜子上那杯已凉了的开水,咕咙喝了一口,然后,不疾不徐且又非常平静的讲起了往事。

      (2)情窦初开

      大家都知道,江口的历史,可以追溯到公元前316年。那年,秦灭蜀之后,设置了武阳县,所以,古镇的历史,至今已有二千多年。而我的父亲,就是土生土长的江口半边街居民。自然,我也就出生在依山傍水、古色古香的五里长街。父亲是一位经营茶叶的小商人,武阳的茶叶远近驰名,这种采自彭祖仙山的茶叶,泡出来的茶清香甘洌,回味悠长。加之我父亲头脑灵活,大半生下来,就积攒了较为殷实的家业。父亲平时经常会带我到仙山,去拜祭茶山的仙女,为之上香添供,清理寺院卫生。对待乡邻方面,父亲亦特别乐善好施,所以,在整个江口古镇口碑极佳。

      1949年12月,贺龙领导的部队进入四川,成都宣告解放,那一年,我刚刚二十岁。有一天,家里来了三位身穿军装的人,其中一位个头魁梧,目光坚毅,军官气质毕露无遗;另一位身材矮小,显得机敏灵活。还有一位是女战士,非常年轻,看上去比我大不了两岁。这位女战士面目清秀,乌黑的齐耳短发,眉宇间透着一股英飒之气。那时的我,已经是个成熟的英俊小伙,懂得儿女情长之事。所以,从见到漂亮女战士第一眼起,就吸引了我热切的目光,渴望接触异性的心再也无法平静。除了年轻女战士,另二位解放军同志的腰间都佩着驳壳枪。他们来的时候行色匆匆,表情严肃,一进门,经过简短的寒喧,父亲把他们请到最里面的那间书房,然后,喀吱一声,门就关上了。

      后来,我才知道,父亲多年以前就加入了共产党地下组织。长期以来,利用经商做掩护,不断为共产党的政治活动提供秘密经费。他们四个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黄昏时分。此时的江口古镇,笼罩在一片暮色苍茫之中,沿江而建的一排排木结构房屋门扉紧闭,只是从有些窗户里透出隐约灯火。母亲已经张罗好了一桌菜,大家在堂屋里围桌而坐,气氛活跃。父亲对在座的都逐一进行了介绍,于是,我便记住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个名字,也就是那个漂亮的女战士,她的名字叫李爱华。军官的名字叫张茂林,是个副营长,另一个叫陈志武。席间,生性好客的父亲不停给三个客人夹菜,尤其对那位女战士照顾的非常殷勤。令我感到奇怪的是,年轻女战士那双顾盼的眼眸却时不时投向我,使我年轻的心灵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,以致那顿饭是啥滋味,我都浑然不知。

      饭毕,门外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。从车上跳下来一个战士,他附在张茂林军官耳边悄声说了几句,军官的脸色一下变得严峻起来,随即对一旁的父亲说:“杜心明同志,刚接到上级通知,命令我们立即返回成都军区总部。经上级研究决定,李爱华同志就暂时派驻在彭山,参加彭山地下党组织的工作,加强与地下党省组织的联络、沟通,协助彭山城的解放工作以及解放军入城事宜。”父亲说:“好,我们会保护好年轻的李爱华同志,保证完成上级组织交办的任务。”军官拍着父亲的肩膀说:“老杜啊,组织上对您非常信任,有什么要求,都可以向组织上提出来。”这时,年轻的女战士李爱华也认真表态:“我服从组织安排,请组织放心,我一定配合协助杜心明同志,光荣完成这次任务。”

      当天晚上,父亲对我讲:“子文啊,你已经成年,有些事,父亲是不能隐瞒你了,父亲的秘密身份是地下党组织彭山特派员。 现在,组织上决定把你列为培养对象,协助党组织工作,你愿意吗?”想到从此能与漂亮的爱华姐一起工作,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,欣喜若狂。连忙说:“子文愿意。”父亲既慈祥又面色凝重的对我说:“干革命工作要有坚定的信仰,要随时准备为党牺牲一切。”可是,在我眼里,除了爱华,其他的都变得无足轻重!

      (3)进城路上

      就这样,爱华姐在我家住了下来。有时,她与父亲出去,直到很晚才回家。偶尔,爱华姐会在晚饭后,邀请我陪她到江口古街上散步。我总是欣然应允,希望一辈子都能陪着她。我给她讲了很多江口古镇的故事,也讲了小时候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趣闻逸事,爱华姐饶有兴致的静静倾听。从她明亮的眼睛里面,我能窥出爱华姐流露的脉脉温情。但是,她如深山幽兰般的情感却总是含蓄的、深藏着的……

      过了没几天,父亲叫我一起进县城,当然,还有爱华姐一道。那天早上,爱华姐换上了母亲年轻时的衣服,上身是细花布对襟扣衣裳,下身则是直筒式蓝色布料裤子,母亲在寝室里给她整理妥当后,笑着说:“爱华真漂亮,比我年轻时穿这身好看多了。”事实确实如此,爱华的腰身非常纤细,像岷江边随风摆动的芦苇,显得更楚楚动人。临行前,爱华姐面带羞怯的问我:“子文,好看吗?我连忙傻笑着说,好看,好看!”我的眼睛真是再也不想从她身上移开一寸。

      那个年代,从江口镇到县城还只能依靠渡船,也就是上场口的夏家渡。我们一行三人混杂在往城里赶集的众多村民中间,父亲穿着一身黑色长衫大褂,手里提着一个藤条皮箱,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。父亲稳重的举止以及儒雅的风度常常让我自叹弗如。此次进城的任务,昨晚父亲就与爱华姐具体商讨妥当,是联络彭山县城的地下党组织,研究如何迎接解放军入城。也许是想到快要解放了,一路上爱华姐兴奋不已,像个赶庙会的小姑娘蹦蹦跳跳。有时,看到路边盛开的野花,她都会伸出洁白的小手去采撷,目睹此景,父亲苦笑着直摇头,这哪里像一个出生入死的革命战士啊!

      我跟在爱华姐身后,就像没有玩伴的弟弟纠缠着姐姐一样,偶尔与她说上两句。爱华姐说她是简阳人,父母不在人世已久,有一个哥哥也在战乱中不知所踪,几年前她跟着共产党加入了解放军的队伍。我半玩笑半认真的对她说:爱华姐没有家,那干脆就住在我家好了。她听了吃吃直笑,仿佛美丽的云雀在风中啾鸣一般。父亲却转过头,斥责我不得胡言。

      进城门的时候,爱华姐遭到了守城兵士的盘查。父亲上前解释说是投亲的远房侄女,两个兵士仍然不依不饶。爱华姐一反平日里温柔脾气,想对兵士发飙,被父亲制止住。他上前靠近兵士掏出两个铜元,又说了一番好话,才得以放行。我笑说,看来还是铜元管用。爱华撅着嘴:“哼,都是秋后的蚱蚂,还能蹦哒几天啊!”我悄悄挨到爱华姐的耳边问:“贺龙的部队真是为贫苦人民的幸福而打天下吗?他们不会象日本鬼子那样干烧杀抢掠的事情吧?”她四下望了望,“子文,你父亲难道没给你讲过吗?贺龙的部队纪律严明,群众的一针一线都不会拿的。”“真的?”爱华姐微笑着说:“当然是真的了!骗你是小狗,他们所到之处都从不扰民。”其实,子文偶尔也听父亲提到过,共产党的部队非常爱民护民。现在,经爱华这么一说,更加深信不疑。

      (4)初施才智

      到了城里,过了十字口,父亲带我们走进西街的一座四合院。在这里,我们又见到了张茂林副营长。随即,张营长让爱华与我一道去联络城里的地下党员。我说,城里的各个地方我基本上熟悉,能配合好爱华的工作。张营长叫我好好表现,争取立功。爱华姐在一旁说:“子文是个聪明好学的青年。”受到爱华姐的表扬,心里真是甜蜜万分……

      联络地下党员的途中,爱华姐让我先陪她到东西南北四条街去查看一番。她说,“我们要尽量发动群众,迎接解放军的入城仪式,还要把入城仪式搞得红红火火,同时呢,也要特别了解敌特以及土匪方面的动向,保证即将到来的入城仪式的绝对安全。”我点头称是,继而讲道:“彭山城里以及江口镇现在都还盘踞着一定数量的土匪、袍哥、反动派,肯定要对他们严加防范。”爱华姐说:“看不出嘛,子文弟弟蛮机灵的!”我又趁机向爱华姐建议:“解放军在入城前,一定要先把县城的四个城门完全控制,这是县城的制高点,对待这些已成瓮中之鳖的敌人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她说:“这个建议不错,我会向上级反映你这个建议。”

      临近中午时候,我们在一个老茶馆秘密据点见到了一些地下党同志,爱华姐向他们传达了组织上的最新指示。大家都非常的高兴,革命终于要胜利了。爱华姐说,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,我们还有许多细致的工作需要去做。这时,就有一位同志提出一件事,他说:“群众都要上街参加游行,要做彩旗、彩花、彩球,特别是需要做五星红旗的红布,商店里都没有了,怎么办?”我想了想,对爱华姐说道:“这还不简单,我们可以把白布浸在红染缸里染红,赶做红旗,也可以把国民党旗上的那块红布剪下来,做成一面小国旗。”大家一致同意我的想法。我们完成任务,再度回到四合院,张营长对我与爱华姐今天的工作表现大加赞赏。

      与爱华姐一起的日子里,我的思想变得异常敏捷起来,就好像爱华姐往我身上注入了一股灵气,使我以前愚钝的心智茅塞顿开。难道,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爱情力量吗?

      (5)爱与哀愁

      贺龙领导入川的解放军部队迟迟未来,我却认为,解放军缓些时日来反倒于我有利,那样就会有更多时间与爱华姐陪伴在一起。如果部队一来,爱华姐很可能就要随部队离开。父亲的心情似乎也开始焦燥不安,经常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。爱华姐呢,一有空就叫我陪她去攀登彭祖仙山。有一天,我们爬到了半山腰,她有些累了,整个胸部剧烈起伏着,娇喘连连。爱华姐让我牵着她的手,但不知为何,爱华姐的手心居然冰冷异常。我凝视着她的眼睛,问她为什么?爱华姐闪烁其词,“也许是血型的原因吧。”我说:“爱华姐,山上很冷,让我抱着你吧,”爱华姐没有拒绝,像一个受伤的小鸟依偎在我温暖的怀里,我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,情难自禁的亲吻着爱华姐柔软的双唇。顿时,一股巨大的热流伴随着强烈的快感,将我与爱华姐席卷而去……

      良久,我们在草地上依偎而坐,爱华姐又像在自言自语一样,她说她非常迷恋这个地方,她的家就在这座美丽的山上。我百思不得其解,“她的家不是在简阳吗?怎么又会是在这座山上?难道她是这座灵山的仙女?”可是,对于一脸狐疑的我,爱华姐只是吟笑不语,温柔的目光里散发着无限深情,却也隐约透着一丝哀怨……

      (6)父亲劫难

      世间美景总是转瞬即逝。我怀着对革命即将成功的喜悦,亦怀着对爱华姐日渐狂热的爱情,满以为,幸福就会很快来临了!但是,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。事情是这样:有天傍晚,天空下着雨,父亲急匆匆打着雨伞出门。我与爱华姐则陪母亲玩着扑克牌。时间已经到了二十二点,仍不见父亲回家,母亲倦意来袭,依然坚持等待父亲回来。窗外的   雨,越下越大,仿佛老天受了委屈而洒下痛哭的泪水,我顿时有种不祥预感。爱华姐呢,却在一边沉默不语,似乎事情在她预料之中。就在我焦虑之时,门缝里塞进了一张小纸条,我捡起纸条,迅速打开门,一个黑影已经离去,消失在漆黑的茫茫雨夜。

      我把字条放在灯火下一看,原来是经常盘踞在邛崃、蒲江、彭山、新津、丹棱一带的大土匪乔均所写。这个乔均曾经在“游干班“受过训练,自称是“川康挺进第三路军总司令兼第一纵队长。纸条内容写道:“我们已经掌握了江口地下党组织的所有活动情况,现在,你父亲杜心明在我们手中,请你马上交出女中共地下党,并且在今晚二十三时准备一千大洋到彭祖后山,否则,你父亲性命不保。”此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,母亲陷入惊惶失措之中,根本不知该怎么办。我安慰着哭泣的母亲,说父亲不会有事的,土匪们的目的就是要钱,父亲应该不会有性命之虞。我让母亲把家里的银元与汇票都找出来,不一会,母亲便交给我一个小箱子,说:“钱都放在里面了,一定要把你父亲救回来呀,子文!”这时,爱华姐进母亲寝室换上了那一身军装,镇定自若的样子,好像不是去见穷凶极恶的土匪,而是去会老朋友似的。“子文,走吧,我们一起去,他们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      (7)仙女现身

      从我家到彭祖后山的路程并不远,可是,夜行在风雨交加的山路却是举步维艰。我紧紧的搀扶着爱华姐,虽然披着雨衣,仍然无济于事,两个人都浑身湿透,爱华姐在风雨侵袭下直打哆嗦。一种无以复加的心疼冲击着我的胸口,爱华姐紧贴着我,营救父亲的决心以及保护爱华姐的本能,激发出我男子汉的无尽力量……

      “哈哈,我就说你们肯定会来的!”我们刚到彭祖后山半山腰的那个阴冷洞口,就听到了土匪乔均冒着嚣张气焰的声音。再一看,洞里点着火把,有好些个土匪在里面。

      “少废话,杜心明同志在哪里?”爱华姐义正严辞的说道。“哎哟,这个敢情就是那个漂亮的地下党员李爱华同志吧?久仰,久仰。”

      “不过,今天你们可算落到我的手里了,嘿嘿。”土匪乔均的声音在这黑夜的山谷里阴森可怖。

      我大声说:“哼,贺龙部队马上就要进入彭山,你们也苟延残喘不了几天了!”

      “别给我嘴硬,银元都带来了吗?”果然,土匪们是冲着银元而来。“带来了,都在这个箱子里呢,不过,得让我先见到我父亲。”

      “先把箱子交过来,我们要验收。”乔均示意手下去拿箱子。这时,爱华姐对我说,“把箱子给我,子文。”“爱华姐,不要轻信这帮不仁不义的混蛋!”她微笑着说:“别担心,我有办法对付这群为非作歹的匪徒。”没有想到,平时柔情似水的爱华姐在土匪面前是毫不胆怯。

      “这样吧,我提着箱子跟你们到洞里,然后,你们把杜心明同志放出来。”

      “好,好,不愧是地下党员,有胆量!”土匪们露出满脸狞笑。爱华姐从我手里接过小 箱子,突然,她用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我,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,彼此的心跳融合在了一起。我在她耳边喃喃说道:“你不能去,爱华姐,我是男人,让我去。”“子文,我爱你,我们的缘分是前世注定,革命就要胜利了,希望你能永远记住我。”

      山洞里火光闪烁,人影晃动。“这小妞真不赖呀,陪大爷玩玩吧,小妞。”山洞里回荡着淫邪之音。

      “放人吧,银元和美女都在这里。”爱华姐走到洞口,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,冷冷的说。

      “好,我就放了杜心明,量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招。”乔均对他的手下吩咐。这时,父亲被捆绑着双手,嘴上塞着布团,两个小匪徒将他推出了洞口,父亲踉跄着没走出几步,只听身后山洞轰的一声巨响,岩石倾泄而下,转眼之间,山洞消失了。此景此状,让我与父亲瞠目结舌!我声嘶力竭的呼喊着爱华姐,可是,山野里没有她的回音;我疯狂的刨着岩石,却是徒劳无功;借助微弱的手电光,我发现那个小箱子,居然躺在不远处的岩石旁边,上面附着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:“子文,请原谅我以如此方式来与你们作别。我是江口古镇茶山上的仙女,谢谢你与你父亲多年的祭拜,为了实现冥冥中不可违逆的天意,我的灵魂附在了那位李爱华战士身躯之上。现在,我的使命已经完成。请相信,世间善恶皆有因果。”

      让我倍感惊奇的是,我与父亲怅然若失的回到家里,母亲还在深夜里翘首以待。对于当晚发生之事,那位漂亮的女战士竟然毫不知晓,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。后来,解放军顺利开进彭山城。而我与那位漂亮的女战士,也在父母及战友的祝福中结成夫妻,跟随贺龙的部队奔赴大凉山剿匪。我们走后不久,父母因病相继离开了人世。我也在历经无数人世沧桑之后,携着妻子辗转回到了家乡——江口古镇。

      “我的故事讲完了。”老人微笑着对我说:“再给我倒杯水吧,小兄弟。现在可以回答你提出的问题了,我是为寻找那个消失的山洞,劳累过度晕倒在山上;但是,为什么会来到医院,又是怎样来到医院的,我也说不清,也许是仙女施展了魔法吧!世界上总是有让我们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,不是吗?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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